2026 年如何在 iPad 上给 PDF 做批注：免费自带工具、Apple Pencil 与最佳 iPad PDF 批注应用对比

要在 iPad 上给 PDF 做批注，在“文件”App 或“预览”App 中打开它，轻点“标记”按钮，然后用 Apple Pencil 或手指在上面书写。它是免费的，不需要额外的应用，标记会保存进 PDF 文件本身。填表格、签合同或偶尔读一篇文章，这就够了。如果你每天都要批注 PDF，选什么应用比用什么笔更重要，因为每个应用把你的批注存在不同的地方，而这决定了你能否在另一台设备或另一个应用里再找到它们。

本指南两方面都讲：一步步介绍自带的方法，以及主要批注应用之间的区别，最后还有一节专讲论文。

免费的方法：“文件”和“预览”中的“标记”

每台 iPad 的“文件”App 里都内置了“标记”，这是 Apple 的绘图和批注工具。从 iPadOS 26 起，iPad 也有了“预览”，就是 Mac 用户熟悉的那个 PDF 和图像应用，它使用同样的“标记”工具。

1. 在“文件”App 中打开 PDF，或打开“预览”App 并选择文件。
2. 轻点“标记”按钮，也就是笔尖形状的图标。
3. 从工具栏中选择工具：钢笔、荧光笔、铅笔、橡皮擦和标尺。+ 按钮可以添加文本框、签名和形状。
4. 用 Apple Pencil 书写；没有 Pencil 的话，用手指也行。
5. 轻点完成。标记会保存进 PDF 文件。

“图书”App 也能对存放在里面的 PDF 做同样的事。三者都免费，而且由于标记写进了文件里，另一台设备上的其他 PDF 应用也会显示它们。

“标记”做不到的是整理。没有你的高亮列表，不能跨文件搜索，也和你存放文档的地方没有任何关联。对一份 PDF 来说这无所谓。对一个学期的阅读来说，就有所谓了。

你的批注最终存在哪里

这个问题决定了该用哪个应用，也是大多数对比文章略过的问题。应用可以把你做的标记存在三个地方。

• 存在 PDF 文件里。 “标记”、“预览”、PDF Expert 和 Adobe Acrobat Reader 会把标准的 PDF 批注写进文件。把 PDF 发给别人，或在另一个应用里打开，标记都在。
• 存在应用自己的笔记本里。 Goodnotes 和 Notability 这类笔记应用会把 PDF 导入它们自己的笔记本，LiquidText 则导入一个项目。你的标记留在那个应用里。要得到带标记的 PDF，你得导出一份副本，而且标记往往被压平到页面里，无法再编辑。
• 存在你的文献管理工具里。 对于论文，Zotero 应用和 Rectoly 会把你的标记作为批注保存到你的 Zotero 或 Mendeley 文献库，因此它们会和所属的论文一起出现在你的电脑和其他设备上。

这通常也是“我的批注不见了”或“我的批注不显示”的答案：标记是在一个把批注存在自己笔记本里的应用中做的，而你在别处打开的 PDF 是原始文件，上面从来就没有这些标记。

主要批注应用对比

价格和方案以 2026 年 11 月美国 App Store 上列出的为准。

如何选择

• 你只需要填写、签署或标记一份文档。 用“文件”或“预览”里的“标记”。不用安装，不用付费。
• 你批注是为了学习，而且主要靠手写。 Goodnotes 或 Notability，前提是你不介意笔记留在那个应用里，需要 PDF 时再导出一份副本。
• 别人需要看到你的评论。 Acrobat Reader 或 PDF Expert，因为评论是标准的 PDF 批注，任何阅读器都能显示。
• 你读的是文献管理工具里的论文。 如果你用 Zotero，而且按印刷版面阅读就够了，用 Zotero 应用；如果你读大量双栏论文、用 Mendeley，或者希望批注不只在 iPad 上、在电脑上也能看到，用 Rectoly。

在 iPad 上批注论文

论文还带来两个大多数批注应用都不打算解决的问题。

第一个是版式。期刊论文为了印刷排成两个窄栏，在 iPad 的宽度上，你得沿着每一栏缩放、平移，每画一处高亮都像在和页面较劲。第二个是批注的去向。一篇论文属于你在 Zotero（由非营利组织运营的免费文献管理工具）或 Mendeley（Elsevier 的文献管理工具）中的文献库，而在单独的 PDF 应用里做的批注只留在那个应用的副本上。你的文献库永远不会知道它，Zotero 如何处理你在 iPad 上做的批注对此有详细说明。

Rectoly 就是为这种情况打造的阅读器。它登录你的 Zotero 或 Mendeley 账户，它的阅读模式会把双栏论文重排成与屏幕同宽的单栏。你在重排后的正文上高亮、加下划线、贴便签、用 Apple Pencil 书写，每个标记都锚定在原始页面上，因此会作为普通的 Zotero 或 Mendeley 批注保存到你的文献库，并和论文一起出现在你的电脑上。手写遵循各个文献库的格式：Zotero 有墨迹批注类型，Mendeley 没有，所以在 Mendeley 版中，手写作为附件和论文保存在一起，由 Rectoly 在每台设备上把它画出来，详见如何在 iPad 上给 Mendeley 的 PDF 做批注。Rectoly 免费 14 天，之后一次性购买，Zotero 版 19.99 美元，Mendeley 版 49.99 美元，涵盖 iPad、iPhone、Mac、Windows、Linux 和 Android。

用 Apple Pencil 批注的技巧

• 给颜色赋予含义，并坚持下去。 例如，黄色标论点，绿色标方法和数据，红色标你存疑的地方。一种日后能用来筛选的颜色，比一页五颜六色更有价值。
• 写下理由，而不只是标记。 高亮告诉你在哪里；旁边寥寥几个字的笔记告诉你为什么，而这正是一个月后你会忘掉的。
• 用 Pencil 的轻点两下或轻捏在笔和橡皮擦之间切换，不用伸手去点工具栏。你可以在“设置”›“Apple Pencil”中更改它的功能。
• 在做第一条批注之前，就决定批注该存在哪里。 把一个学期的标记从一个应用搬到另一个应用，是没有人能做到的一步。

常见问题

如何在 iPad 上免费给 PDF 做批注？

在“文件”App 或“预览”中打开 PDF，轻点“标记”按钮，然后用 Apple Pencil 或手指书写。轻点“完成”，标记就保存进了 PDF。Adobe Acrobat Reader 和 PDF Expert 也可以免费高亮和评论，Zotero 应用对 Zotero 文献库中的 PDF 是免费的。

没有 Apple Pencil 能在 iPad 上给 PDF 做批注吗？

能。“标记”、“预览”和各批注应用都支持用手指操作。用手指高亮选中的文字同样好用；手写才是 Pencil 真正拉开差距的地方。

如何在 iPad 上保存批注过的 PDF？

用“文件”或“预览”中的“标记”时，轻点“完成”就会把标记保存进同一个 PDF。在 Goodnotes 或 Notability 这类笔记应用中，标记留在应用的笔记本里；用应用的导出或共享选项保存一份带标记的 PDF 副本。在 Zotero 和 Rectoly 中，批注在你做的同时就保存到了你的文献库。

为什么我的批注不见了，或者在另一个应用里不显示？

通常是因为它们是在一个把批注存在自己笔记本或项目里的应用中做的，而你在别处打开的文件是没有这些批注的原始 PDF。从你做批注的那个应用中导出一份副本，或者改用把批注写进 PDF 或写进文献管理工具的应用。

iPad 上批注 PDF 最好用的应用是哪个？

取决于你希望批注存在哪里。随手标记，用免费的“标记”工具。手写的学习笔记，用 Goodnotes 或 Notability。给别人打开看的评论，用 Acrobat Reader 或 PDF Expert。Zotero 或 Mendeley 文献库里的论文，用 Zotero 应用或 Rectoly。

iPad 上有一次性购买的 PDF 批注应用吗？

有。Rectoly 在 14 天试用后一次性购买，Goodnotes 在 App Store 上除了订阅也列有一次性购买。自带的“标记”工具是免费的。

在 iPad 上做的批注会出现在 Zotero 或 Mendeley 里吗？

只有当应用把它们写进你的文献库时才会。在 Zotero 应用或 Rectoly 中做的批注会保存到你的文献库，并出现在你的电脑上。在单独的 PDF 应用中做的批注留在那个应用的文件副本里。Mendeley 自 2021 年以来就没有自己的 iPad 应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