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ZotFile 或 ZotMoov 把你的 PDF 移進了 Dropbox、Google 雲端硬碟或 OneDrive 的資料夾,Zotero 的 iPad 應用程式會列出這些論文,卻打不開它們。Zotero 的文件說得很明白:連結的檔案 "are also not supported in the Zotero iOS app"(在 Zotero 的 iOS 應用程式中同樣不受支援)(Attaching Files)。繞過它有三條路:把需要的論文暫時轉成儲存的檔案;用另一個 PDF 應用程式直接從雲端資料夾開啟 PDF;或者用一個能在 iPad 上沿著連結找到同步資料夾的閱讀器。
這篇文章先解釋這個限制為什麼存在,再逐一講這三種做法,包括每一種對你的螢光標記和手寫意味著什麼。第三種做法是我做的 Rectoly,所以那一節請打個折扣來讀。這裡的所有內容都在 2026 年 9 月 26 日對照 Zotero 的文件、原始碼和 Zotero 論壇核對過。如果有錯,告訴我,我會更正。
一張表看結論
| 1. 儲存的檔案 | 2. 另一個 PDF 應用程式 | 3. Rectoly |
|---|
| 你要做的 | 把要讀的論文轉換一下,在 Zotero 應用程式裡讀,再轉回去 | 在 PDF Expert、GoodNotes 或「檔案」裡,從 Dropbox、Google 雲端硬碟或 OneDrive 開啟 PDF | 給 Rectoly 指一次同步資料夾 |
| 螢光標記和筆記進入 Zotero | 進入,作為 Zotero 註解 | 只有在電腦上執行匯入註解…之後 | 進入,作為 Zotero 註解 |
| Apple Pencil 的手寫進入 Zotero | 進入,作為 Zotero 的墨跡註解 | 不進入,匯入時會跳過手繪墨跡 | 進入,作為 Zotero 的墨跡註解 |
| 你在電腦上做的註解 | 看得到 | 看不到 | 看得到 |
| 占用 Zotero 儲存空間的配額 | 占用,轉換期間 | 不占用 | 不占用 |
| 找論文靠 | 你的 Zotero 文獻庫 | 檔案名稱和資料夾名稱 | 你的 Zotero 文獻庫 |
| 費用 | 300 MB 以內免費,超過後需要 Zotero 儲存空間的付費方案 | 那個 PDF 應用程式的價格 | 14 天試用後一次性 19.99 美元 |
什麼是連結的檔案
Zotero 保存附件有兩種方式。儲存的檔案會被複製進 Zotero 自己的儲存資料夾,透過 Zotero 儲存空間(Zotero Storage)或你的 WebDAV 伺服器同步。連結的檔案留在原處,Zotero 只記住它的路徑。
ZotFile 以及接替它的 ZotMoov,是有意使用連結的檔案的。它們把每個 PDF 從 Zotero 的儲存空間移到你選定的資料夾(通常是 Dropbox、Google 雲端硬碟或 OneDrive 已經在同步的資料夾),在項目上留下一個連結。通常的理由是空間。Zotero 儲存空間 300 MB 以內免費,之後 2 GB 每年 20 美元,6 GB 每年 60 美元,無上限每年 120 美元(zotero.org/storage)。幾千篇 PDF 的文獻庫很快就會超過 2 GB,而很多人已經在別處為雲端空間付費了。
代價寫在同一份文件裡:"Linked files are not synced."(連結的檔案不會同步。)項目會同步,PDF 只經由你的雲端資料夾流轉。為了讓同一個連結在幾台電腦上都能用,Zotero 把路徑記成相對於設定 → 進階 → 檔案與資料夾 → 連結的附加檔來源目錄中那個資料夾的相對路徑,每台電腦都把這項設定指向自己那份同步資料夾。ZotMoov 的 README 對在多台機器之間同步的人給出了同樣的建議。
為什麼 Zotero 應用程式打不開它們
Zotero 的 iPad 應用程式沒有能支撐這套安排的東西。它收到項目和相對路徑,但沒有來源目錄的設定,也從不要求存取你的 Dropbox 資料夾,所以這條路徑無處可去。點一下 PDF,你會看到人們從 2022 年起就在論壇上反覆引用的那則訊息:
Linked files are not supported on iOS. You can open them using the Zotero desktop app.
(iOS 不支援連結的檔案。你可以用 Zotero 桌面版應用程式開啟它們。)
被問到這件事時,Zotero 團隊的 Dan Stillman 回答說 "the iOS app supports Zotero Storage and WebDAV, not linked files"(iOS 應用程式支援 Zotero 儲存空間和 WebDAV,不支援連結的檔案)(論壇討論串,2022 年 3 月)。2025 年 11 月的一則討論串顯示情況沒有改變(Switching between stored and linked files to annotate pdfs on iPad),而 Zotero 的文件對它的 Android 應用程式也是同樣的說法。
這是關於應用程式支援什麼的決定,不是 iPad 的限制。iPad 應用程式可以要求存取「檔案」App 裡的某個資料夾,比如 Dropbox 或 OneDrive 的資料夾,下面的第三種做法正是靠這一點。
ZotFile 後來怎麼了
許多以連結檔案為主的文獻庫是用 ZotFile 建起來的,它的 "send to tablet"(傳送到平板)功能就是這個問題的老答案:把 PDF 複製到平板看得到的資料夾,之後再把註解取回來。ZotFile 已不再維護。2023 年 7 月,它的開發者寫道他不會為 Zotero 7 更新它,而且 "you should not expect zotfile to work in Zotero 7"(你不該指望 ZotFile 能在 Zotero 7 中運作)(On Zotfile development and Zotero 7)。它最後一個穩定版 5.1.2 發布於 2022 年 10 月。
從 Zotero 7 起,Zotero 自己負責重新命名檔案(2026 年 8 月已到第 10 版),而 ZotMoov,"a simple plugin for managing attachments in Zotero 7"(一個在 Zotero 7 中管理附件的簡單外掛程式),仍在更新(1.2.32,2026 年 8 月),負責把檔案作為連結的檔案移進自訂資料夾。兩者都沒有平板的工作流程,所以這個問題一再被問起。
做法 1:把需要的論文轉成儲存的檔案
官方途徑,也是 Zotero 使用者在論壇上建議的做法。
- 在電腦上選取你想在 iPad 上讀的論文。
- 選擇工具 → 管理附件 → 將連結檔案轉換為儲存檔案…。如果你用 ZotMoov,它右鍵選單裡把檔案從它的資料夾移回來的指令也能做同樣的事。
- 讓 Zotero 同步。這些 PDF 現在是儲存的檔案,可以像其他檔案一樣在 Zotero 應用程式裡開啟。
- 讀完以後,用 ZotMoov 把它們移回連結的資料夾。
你的註解經得起這一來一回,因為 Zotero 把註解保存在資料庫裡,而不是 PDF 裡。2025 年 11 月那則討論串的提問者確認了自己的註解保留了下來。在 Zotero 應用程式裡做的螢光標記、筆記和 Apple Pencil 手寫,都是普通的 Zotero 註解。
代價是:要手動操作,必須在離開電腦之前做好,而且轉換後的 PDF 在儲存期間會占用你的 Zotero 儲存空間配額(或你的 WebDAV 伺服器的空間),而這正是連結的檔案本來想避免的事。
做法 2:用另一個應用程式從雲端資料夾開啟 PDF
你的 PDF 已經在 Dropbox、Google 雲端硬碟或 OneDrive 裡,這些應用程式會把資料夾放進 iPad 的「檔案」App。所以你可以從那裡用任何 PDF 應用程式開啟一篇論文,不論是 PDF Expert、GoodNotes 還是「檔案」App 內建的標示功能,然後在上面書寫。
你編輯的是連結的檔案本身,所以變更會經由雲端資料夾到達你的電腦,不需要額外步驟。不過,註解是寫進 PDF 的,而不是寫進 Zotero。在電腦上,Zotero 的閱讀器會帶著一把鎖、以唯讀方式顯示它們。要把它們變成 Zotero 註解,你需要開啟這個 PDF 並選擇檔案 → 匯入註解…,它會把註解移進資料庫並從檔案中移除(Annotations in the database)。2025 年 8 月的一則論壇討論串記錄了手繪墨跡和自由文字筆記在這種匯入中不會被帶過來。
還有兩點要知道。你要靠檔案名稱和資料夾找論文,而不是靠文獻集、標籤或搜尋;Smith - 2021 - Title.pdf 這樣的 ZotFile 式檔名讓這件事還能忍受,文獻庫一大就慢了。另外,你已經在電腦上的 Zotero 裡做的註解存在 Zotero 的資料庫裡,不在檔案裡,所以另一個應用程式不會顯示它們。
做法 3:一個會沿著連結找檔案的閱讀器
這就是 Rectoly for Zotero 從 4.0 版(2026 年 9 月 24 日)起在 iPad 上做的事。它做的和 Zotero 在第二台電腦上做的一樣:你告訴它同步資料夾在這台裝置上的位置,它從那裡解析每一個連結。
- 在電腦上的 Zotero 裡查看設定 → 進階 → 檔案與資料夾 → 連結的附加檔來源目錄,確認是哪個資料夾。
- 在 iPad 上安裝 Dropbox、Google 雲端硬碟或 OneDrive 的應用程式,讓資料夾出現在「檔案」App 裡。iCloud 雲碟本來就在那裡。
- 在 Rectoly 中開啟設定 › 同步與備份 › 連結的檔案(ZotFile、ZotMoov),按選擇資料夾,選取那個資料夾。
- 像平常一樣開啟論文。PDF 是連結的檔案的論文,在文獻庫中帶有連結標示。
資料夾不必完全一致:如果 Zotero 的來源目錄是 Dropbox/Zotero,而你選的是 Dropbox,檔案仍然找得到。如果某個連結還是失敗,比如資料夾改過名,或者舊的 ZotFile 連結保存著另一台電腦上的絕對路徑,尋找位置…可以讓你選取那一個檔案,Rectoly 會據此推算出規則,套用到文獻庫裡其餘的檔案上。
檔案會怎樣。 Rectoly 把 PDF 複製到自己的儲存空間,開啟的是副本。它從不寫入、重新命名或移動你資料夾裡的任何東西,向系統要求的也只是讀取權限。如果資料夾裡的 PDF 之後變了,它會注意到新的大小和日期,再複製一次。資料夾在 iPad 上讀取;裡面的內容不會經過 Rectoly 的伺服器。
你的註解會怎樣。 螢光標記、底線、筆記和 Apple Pencil 手寫會作為該附件上的註解進入 Zotero,和儲存的檔案完全一樣。下一次同步之後,它們會出現在電腦上的 Zotero 裡,和你在那裡做的註解並排。把雙欄論文重排成單欄的閱讀模式,對連結的論文同樣可用。
限制。
- 連結的檔案只存在於我的文獻庫。Zotero 不允許在群組文獻庫中使用它們,所以那裡沒有這類檔案可開啟。
- 裝置上有什麼由雲端應用程式決定。如果 Rectoly 提示無法讀取連結的檔案,請在 Dropbox 或 Google 雲端硬碟的應用程式裡把該檔案或資料夾設為可離線使用,然後再試一次。
- 你在 Rectoly 裡加入的 PDF 會進入 Zotero 儲存空間或你的 WebDAV 伺服器,而不是連結的資料夾。建立連結的檔案仍然是電腦上附加元件的工作。
- 它是 14 天試用後一次性 19.99 美元,而 Zotero 應用程式是免費的。同一次購買也涵蓋 iPhone、Mac、Windows 和 Android 上的 Rectoly for Zotero,那裡的設定用法相同。在 Android 上,Google 雲端硬碟的應用程式不會把資料夾交給其他應用程式,所以你要一次連結一個檔案,或者使用同步應用程式;使用指南有各個系統的細節。
該選哪一個
- 你偶爾在 iPad 上讀:把需要的那幾篇轉換一下。免費,而且你留在 Zotero 自己的應用程式裡。
- 你已經常駐 PDF Expert 或 GoodNotes,不需要把標記放進 Zotero:從雲端資料夾開啟論文。
- 你的整個文獻庫都是連結的檔案,而 iPad 是你讀論文的地方:用一個會沿著連結找檔案的閱讀器,這樣文獻庫、儲存空間配額和註解都保持原樣。
如果你還在整體上挑選 iPad 上的 Zotero 應用程式,更全面的比較在 2026 年在 iPad 上用 Zotero。
常見問題
Zotero 的 iPad 應用程式能開啟連結的檔案嗎?
不能。iPad 和 iPhone 上的 Zotero 應用程式開啟的是保存在 Zotero 儲存空間或 WebDAV 伺服器上的檔案,不是連結的檔案。帶連結檔案的項目會出現在文獻庫裡,但開啟 PDF 時會顯示 "Linked files are not supported on iOS."(iOS 不支援連結的檔案。)
ZotFile 能在 Zotero 7 或更新的版本上用嗎?
不能。ZotFile 的開發者在 2023 年 7 月表示不會為 Zotero 7 更新它,它最後一個穩定版來自 2022 年。從第 7 版起,Zotero 自己負責重新命名附件,而 ZotMoov 是現在大多數人用來把附件作為連結的檔案移進自訂資料夾的外掛程式。
我能在 Zotero 群組文獻庫中使用連結的檔案嗎?
不能。Zotero 只允許在「我的文獻庫」中使用連結的檔案,因為群組的其他成員無法保證能存取同一個檔案位置。
PDF 是連結的檔案時,我在 iPad 上做的註解會進入 Zotero 嗎?
取決於應用程式。在 Zotero 自己的應用程式裡(把檔案轉換成儲存的檔案之後)或在 Rectoly 裡做的註解是 Zotero 註解,會同步到電腦。在另外的 PDF 應用程式裡做的註解寫進 PDF,必須在 Zotero 中用「檔案 → 匯入註解…」匯入,而且手繪墨跡不會被帶過來。
把連結的檔案轉換成儲存的檔案會遺失我的註解嗎?
不會。Zotero 把註解保存在資料庫裡,不在 PDF 裡,所以檔案在連結與儲存之間切換時,註解仍然跟著論文。
Zotero 的 Android 應用程式能開啟連結的檔案嗎?
不能。Zotero 的文件說它的 Android 應用程式同樣不支援連結的檔案。Android 上的 Rectoly for Zotero 可以從裝置上的資料夾或檔案開啟它們。